一
大学时唯一一门挂科的便是大学物理,第一次考试的时候由于太自信三道每题三分的选择题没有尊从隔壁同学的命令,于是只得了五十五分。为了那五分,过年没能回家,专心复习以免挂科,挂科在我们那个时候是件很丢人,也是很危险的事儿。
考试那天,我很早就到教室占位置,争取占据教室中间的有利地形。周围多些高手,通过补考比较有保障。当监考老师审验我的证件时,我竟发现自己忘了带学生证。我不想苦苦哀求,因为这无济于事,我知道能够证明我补考资格的只有学生证。我只能跑回宿舍去拿,等我回来时,发现我原来的位置已经被人占领,我的考试用具被人放在教室左手边第一排的一个位置。我看了一下,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下来考试,要么出去,直接挂科。
让我不能接受的是,监考老师总是站在我的面前,眼睛好像舞台的追光,在我的试卷上动来动去,还时不时拿起我的学生证看一看,然后再看看我,对照来对照去,好像我是个被通辑多年的罪犯。我是个心理素质很差的人,在这样的关注之下,我是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关注试卷里的试题,我又不能把他轰走,我只能拿着笔,在几个手指间转来转去,聆听和感受着监考老师滚烫的呼吸。现在才发现,考试毕竟根本不同接受审讯,我想在这种阵式下我会交待所有的罪刑,但我却不能交待那张物理试卷中的任何一个答案。
补考结果果不出我所料,依然是五十五分,我成功挂科了。
二
最近注意到每次带女儿去车库取车,她总是在车库门前的一棵草前蹲下来数久,小手指点着每一片草的叶子。我开始很不解,质问女儿,一棵破草有什么好看的。女儿小声告诉我,那是含羞草,手指一接触草的叶子就会合起来。含羞草我很早就听说过,但从没有见过。我于是也开始注意起车库门前的那株含羞草来。那草果然如女儿描述的那样,用手一捅,叶子就合起来,等我中午回来发现,又恢复了伸展的形态。后来发现,我的观察能力远远超过女儿。我发现那草在晚上的时候会自动合起来,等太阳出来的时候就会自动舒展开来。突然感觉这草好玩儿极了。熟悉了那草后,便不再讲究太多的细节。每次去取车路过这里,我总是本能的用脚踢过去,含羞草的叶子,一下子全部合拢,兴奋极了,一天都是开心的。一天中午路过那里,发现叶子还是合拢的,或许又有人知道这是含羞草了。一连几天下来,叶子还是合拢的,女儿开始有些沉不住气,问我是不是草死了,我没有做声。她蹲下去,用小手指轻轻触及草叶,叶子全掉了下来。那棵含羞草果然死了。
女儿哭着与我问我,含羞草为什么会死。我不想回答,但女儿没完没了的追问我。
“应当是畜生害死了含羞草。”
“老爸,什么是畜生?”女儿好奇的问我。
“畜生就是牛马之类的没有礼貌,也不识字的,粗鲁的动物。”
“那人是不是畜生啊?”
三
今天与朋友谈及关注,朋友告诉我关注对被关注者影响是最大的,如果关注的不得法被关注者会有压力,被关注的对象一有压力,就会反常,一反常就会影响你的关注效果,使你无法了解真实的情况,你的关注便失去的意义,甚至会走向反面。朋友讲的很有道理,其实善意的关注也要讲求方法,尽可能不让被关注的者发觉,这样你所关注的才是自然的,才是美好的。如果你的关注过多的影响了被关注者,就有被误会有危险,因为你的关注是否善意,你是很难证明的,即使你有证据,如果不被采信,也如同没有,于是自然就有可能被推定为不怀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