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所里的第一美女,不过律所里只有我一个女人。还好那些色棍合伙人们眼光还算不错,居然选中了我。虽然倒数第一,但仍不影响我在全市律协第一美女的排名。作为稀缺资源带来的优越之感,经常让我晕晕乎乎,找不到方向。一晃已是数年,虽然仍年轻貌美,但总觉危机将至。美女早晚会被人习惯的,因衰老而沦落为丑女如死亡一般不可避免。还是决定搞点实在的东西吧,靠容貌换取的优势是不牢靠的,男人味觉的超适应性总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还是决定从这次论文研讨会开始,或许这是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所需成本最低的。不过由偶像派律师向实力派转型从娃娃做起已不现实,只能从流氓抓起。抄一篇文章吧,不过抄也是需要艺术的。我还算一个有毅立和决心的人,决定要做的,一定要做好。用了四个月的时候,终于杜撰完了我的处女作。虽然文章大部分不属于自己,但还是有自己非常多的劳动。感觉虽是初次,但对文中涉及的问题却已至前沿,看着自己的文章越来越有信心,有信心这次研讨会肯定会得大奖。
说话实,虽然合伙人整天带我去陪那些领领导导,但参加这么严肃的会议还是第一次,感觉还是紧张,对于那篇文章尽管我自觉良好,但仍不敢懈怡。一遍一遍的读,搞得我总是想吐,同事还以为我又怀孕了。
让人心慰的是,这次研讨会不采取传说的那种由作者投票的方式决定获奖作品,而是请了三位专家现场打分,只有公平的竞争才会有无差别的乐趣。
终于论到我发言了,先是感觉很不自在,毕竟是第一次,尽管我准备的很充分。当低头看到那三位专家投入的,充满了关心和尊重的盯着我的眼神,我顿觉安全感,兴奋感纷纷迎面袭来。我很快进入了状态,我一向喜欢表现自己,尤其是被表现者对我的表现格外重视的时候。
最让我感动的是坐在中间的那位德高望重的郎教授,他的笔头一直顶在微微露出的板牙上,嘴巴微张,面带微笑,直盯着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专注的口水一直往下滴。那口水滴在灯光的映射下亮晶晶的,很是耀眼。突然,他的笔掉到了桌子前面的地面上,位置几乎是在我的脚下。他不好意思地起身走到桌子前面,弯下身子拣笔的时候,也不忘记仰起头,看着我,听我的论文介绍。我知道,他的如此专注,是对我论文的肯定。我越来越自信,自信自己的选择,自信自己选择的成效。不管结果如何,有这样的效果已是远远出乎我的意料。研讨会完,一定要认认真真的系统的学习,彻底改变原来的形象,想到这里浑身充满了力量。
更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最终的评分结果居然是,去掉一个最高分100分,去掉一个最低分100分,实际得分100分。三个专家真得疯了,或许是我疯了,然后感染了他们。当主持宣读完最终的得分结果时,全场响起了忌妒的嘘声。我最终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第一名。
第一名,让我更加自信自己的实力,自信自己已是一个超一流的实力型派人物。在庆功宴上,不知道是那酒让我飘,还是那个一等奖让我感觉飘。反正飘得我酒一杯杯的往下灌。那个三专家轮流的向我敬酒,左一个美女,右一个才女的叫着,叫得我险些酥倒在地。
蹲在洗手间里,仍兴奋得舍不得将那三位专家敬的酒吐出来,今天的一切都是值得珍惜的。
“今晚喝了不少!”
“是啊!”
这两个男人的声音好熟悉,是郎教授和黄老师,我们的专家评委。我才发现自己激动的上错了厕所。不过,也不可能出去打招呼了。一个人蹲在里面,偷听他们边方便边聊天。
“那个小Z真得不错!”黄老师与郎教授说。
“是啊。你感觉他的论文如何?”郎教授虽然喝了,但仍用那种关心的口气问黄老师。我真得很感动,我不在场仍然如此,可想他的真诚。
“没有听,他们写得那些烂东西,有什么好听的。不过那个小Z是所有的论文作者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所以我给了她一百分。”真恶心,我简直不相信这是黄老师的话。
“哈,哈,我也是,谁有兴趣听这些垃圾。小Z长得真性感,我喜欢。我就喜欢丰满一点儿的妹妹。我故意将笔仍到地面上,利用拣笔的机会,从她旗袍旁边的开缝上看到了她的腿,好美啊。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决定给她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