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要不要碟片？”一个中年妇女，鬼鬼祟祟的与我说。我还以为她是卖淫妇女的经纪人。不少朋友告诉我最近有人在大街上出售黄碟，今天终于被我遇到了。
“是不是黄色的？”我大声说。声音可能太大了，大得至少让她感觉可以把警察招来。她一溜烟儿便不见了踪影。俺可是正人君子，不容许有人公开毁我声誉。
“小弟，要不要碟片？”法院门口停车场，一个中年妇女凑过来，小声问我。
我先是装着愣了一下，后仰着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中年妇女。“是不是黄色的？”
“嗯。”她骄傲地点了点头。“很好看，买几片吧。”
“吓，我喜欢自己拍。不喜欢看别人的。”我也有点骄傲。
“你真有意思，你自己拍的肯定不如人家老外的好。人家动作时尚前卫。”
“妈的，我最恶心你们这种崇洋媚外的人。你别将我们中国人看偏了！”我装着很生气。
“老板，别生气。真得不错。”那中年妇女有一种我不买便要磨下去的味道。
“你给我留个电话吧，如要需要打电话给你。”
“妈的，你想报警。以为我是SB啊。”中年妇女愤怒的走了，嘴上念念有词。
最近心情很是不好，一个案件总是谈不下来。那个客户特鸟，对待我简直像是对待那些长得丑陋而又急着做成生意的三陪小姐那样。我像个SB一样，坐在黄总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他。他在和他的助理聊天。
“听说最近某名人被人偷拍了，并搞成碟片。去托人买一片看看吧”。
“不好买啊，很多的朋友都在找。”助理说。
我好像触电一般，没有与客户打招呼便向法院门口的停车场奔去。我围着那个停车场绕了十来圈才找到那个中年妇女。
“大姐，有没有碟片？那个名人被偷拍的。”我鬼鬼祟祟的说。
“是你啊！你不是喜欢看自己拍的吗？”那中年妇女有点恶心，睚眦必报，对人一点儿都不宽容。
“对不起老板，上次是我不对。真得有没有啊？我急用。”
“一片三百块。”
“不会这么黑吧，我做过一个贩卖淫秽光盘的案件。人家三级的一片一块二，五级的一块四。”
“不要拉倒。”中年妇女扭头便走。
“好吧，三百就三百吧。”现在才体会到供求关系决定了我现在不再是上帝，而是孙子。不过想了想，如果黄总能将那个案件给我做，收的律师费可以卖他一箱，这种投资的盈利能力不会输给那中年妇女。
拿到黄碟后，立即奔回了黄总办公室。他正靠在椅子上发愣，身体后仰得快要将那张椅子搞翻一样。
“黄总，我有那个名人被偷伯的碟片。是一个朋友从台湾带回来的。正版的，效果相当不错。我看过了，那碟片就送给您吧！”我尽量将这事说得自然一些，这是我一贯的性格。
“快，快，快，给我看看。”那黄总立马精神起来。
拿到碟片，他便钻进了办公室的套间。我像个SB一样，坐在沙发上等着。
过了约摸三个小时，他才疲惫地，弯着腰走出套间，整个人像是吸足了鸦片，过足了瘾。我估计他至少看了四五遍，那片听说也就四十来分钟。
“真得不错，很不错。谢谢你。”
“对了，委托合同带来了吗？我马上给你盖章。以后有什么好的片子多介绍一些。”
阴谋得逞给人带来的快乐真是快乐，我尽力抑制自己的快乐，在客户面前装着不快乐。
他一边盖章一边与我说。“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吧。今天晚上我请一个客户。”
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接触更多客户的机会，因此不管他是真诚邀请还是随便说说，我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是我的律师，是个很真诚的小伙子。非常不错，今天他送我一片现在最流行的那个名人被偷拍的片子。很不错。动作相当时尚专业……。”酒桌上，黄总向他的客户介绍我道。
“靠，你妈的真够土的。我的律师都是送俺女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