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一直在考虑,为什么要道别?现在好象感悟了一些,因为来了,所以要走。正如人为什么会死,因为有生的道理。想想,这竟是个客观规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有一段时间,总是惧怕死亡,后来想想,身边的名人,美女,不都得死,也就没那么恐惧了。
二
做出这个决定,整整用了公元二OO四年十一月九日一个晚上,彻夜未眠。想了很多很多,主要是朋友们一起相聚帝国带来的快乐,还有自己所做的一切。最后,还是断然在这段正在继续着的经历后划上一个句号。真是舍不得,那个晚上不知道在厦大学生公寓里的那张硬板床上翻了多少遍,眼睛数次湿润。原以为,女儿出生自己成为了真正的男人后,便失去了流泪的本能。
我这人,很怕晚睡,平时都是十一点前就要上床,否则一个晚上都不想睡,第二天极为难受。熟悉我的网友应当知道我的作息习惯,稍晚一些便不会在网上见到我。还是决定走吧!!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六点起床,但一整天没有一点倦意。
三
我是二OO三年四月廿日,经干勾介绍到帝国来的,想想到现在一年半多了。来了不久,便申请判解研究版面的板斧,希望辅佐干勾斑竹,承蒙太虚赏脸,我的申请竟然批准了。于是,便一头扎了进去,直到今天。后来干勾调任法理版面,我便成了判解研究的一把手。
非常怀念在判解研究当斑竹的日子,更怀念龙卫球老师、鱼儿悠悠诸多朋友在判解认真交流业务的场景。尤其是鱼儿悠悠,是第一个被我正式邀请并积极支持判解研究的朋友。现在感觉很对不起他,有段时间她很少登录帝国,我却怪他不支持我工作,甚至有一段时间不爱理人家。真的对帝国太热爱了,希望帝国能够有所发展。
帝国的那次事件,使整个状况发生了严重变化。自己是个爱管闭事儿的人,虽然那时候只有一个普通的斑竹,但面对那时的境况,心里很急,不希望帝国就这样崩溃。那时我的一个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也思想思想和慢慢来两位博士。在危急的时刻,他们加入了帝国,为帝国做了大量的工作,使帝国很快就恢复过来。我永远都不会记忘记他们。
谈到管理员,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一直质疑自己管理员身份的正当性,如果这个职位以任命为准的话。有人夸我是个机会主义者,利用一个机会,巧妙地夺取了管理员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我虽然不承认这些,但感觉机会这东西真得有神奇的力量。同样是一个机会,让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但却有实权的管理员,尝到了它的厉害。
记得去年年底,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一个经通算命的先生,给我看相说,我不能当官,否则必倒霉。我虽然不信,但时刻记着,不当那东西。现在看来失误了,忘记了管理员也是一个不小的官,虽然没有工资,只有责任。我越来越相信那个算命先生了。
四
自翊是个很能坚持的人,每见一个斑竹辞职,总是嘲笑和责怪他们没有毅力,见异思迁,不够意思。总感觉自己是个非凡的人,至少是个不正常的人。现在才发现,我和那些被我嘲笑和责怪的朋友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差异最多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关系。
2002年初开始迷恋于法学论坛,那个时候结婚没有多久,太太已怀了我女儿。太太十月怀胎,我竟然没有一次陪她散过步。女儿2001年女儿出生,现在三岁月了,这三年里几乎没有一次真象样地陪过她,尽管我极度疼爱我的宝贝女儿。由于身体不好,太太经常以此为理由让我早点休息,从太太表情上看,她更希望我多陪陪家人,但每次都是被我生硬的拒绝,后来太太也没有了什么办法和信心……。女儿现在懂事儿,她说的最好的一句话就是“爸爸在打电脑”,还是不说这些了,每次想到这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真得对不起我的太太,我的女儿,我的家人。也对不起我的当事人,如果没有网络,可能案件办得更细,更多。
应当是静下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也该让家人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相信离开是值得的,尽管很是舍不得。相信流过泪后,一切都会忘记的。但对各位朋友们的友情,对帝国的怀念不会改变。
五
有很多关于帝国的想法和计划,看来要停止了,应当由更适合的人将这项事业进行下去。还想与如风,Molly,青竹山人说声对不起,前几天刚满怀信心的将他们请来,而我却走了。希望他们能听我解释一句,我不是事前预谋的欺骗你们。
法正兄,也思想思想兄,慢慢来兄,干勾兄,一二兄,风乍起兄,如风姐姐,心悟姐姐,MOLLY妹妹,小瓷妹妹,夏天兄,风清云淡兄,唐一兄,仙客兄 ……,所有帝国的朋友们保重,我走了!!
二OO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傍晚于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