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在北京包子和馒头分得很清楚,没馅的是馒头,有馅儿的是包了。在我们老家则不然,不用馒头这个词儿,没有馅儿的叫包子,有馅的叫馅儿包子。不管是有馅的还是没有馅的,包子都是半球形的,如果没有馅的包子做成方的则不再叫包子,那叫卷子。如果有馅的包子做成月牙形的,也不再叫馅包子,而叫大饺子。有意思的是,在我们那儿管吃酒席统叫“吃包子”,不管是婚丧嫁娶。不知道这个叫法来历,可能宴席里最重量级的食物就是包子吧,于是有人便用包子代表整个宴席。
在我们那儿,办酒席前要先送信儿,这不仅是个习惯,也是为了掌握和控制酒席的规模。接到信儿的才能去吃,没有接到信的,非要去也没人赶你,不过会被人笑话有病。印象中离村小学很近的一家人中午办结婚酒,有一堆小学生放学后直奔那家儿,将几桌饭菜一扫而光,差点搞得接到信儿的人没了饭吃。害得那家人苦笑不得,大喜的日子又不能开骂。不过那个时候人们穷,一年吃上纯面米产品的机会不多。结婚宴的香味使那些学生失去了理智,真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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