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食主义的猫

狼皮与羊皮

 小时候喜欢玩儿“骗人坑”的恶作剧。在一个大土堆上挖一个深深的坑,在坑口的纵向和横向分别搭上树枝,然后在树枝上铺上柴草,在柴草上洒上土,最后引诱小孩儿前来中计。每次的成功都要取决于伪装的是否真实。由于伪装的只是一个绝对的恶坑,因此这种作剧便是最为简单的伪装游戏,虽然简易但他属于我的伪装启蒙教育和基础的伪装训练,价值不同一般。

第一个真正看透我的人是母亲,在与人交往方面她给我的评价是“猫脑袋装老虎”,当然这不值得佩服,因为用遗传学的方法分析我她有绝对的权威和优势。令我真正钦佩的是我的初中班主任,一次班会的时候他指着鼻子与我说:“哥们儿,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人,非要装得那么坏啊?”。我惊讶于他对我如此的洞察力,有能力揭穿我面具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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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淫史

我喜欢的第一女人叫桂英,就是《杨家将》里大破天门阵的大美女,后来成了杨宗保老婆的那个穆桂英。

在我们那儿穆桂英就是美女的代名词。老女人们看到刚发育了的腼腆女孩儿都形容为穆桂英。于是我决定爱上她。后来在收音机里的《杨家将》中,得知了她许多的感人事迹,知道她不仅是个美女,还是位才女,神勇无敌,机智无比,于是我更是爱得神魂颠倒,死去活来。

她大眼睛,园脸儿,胖乎乎,很白晰。头戴长着两条长长的金鸡翎的凤冠,身穿铠甲,背后插着四面护背旗,手持马鞭,威风凛凛,美丽可人,我印象中的桂英便是这样。数十年前的春节,我在伯父家里第一次见到了她,虽然是她的照片,但仍让我脸红。她长得与我想像中的模样所差不几,于是便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同是,背后没有护背旗,或许没有打仗穿的是便装吧。我总是时不时偷偷地看她几眼,我也感觉她一直在注意着我。那一段时间我三天两头找茬往伯父家跑,希望伯父家里没人,我可以跳上柜子,抱抱她,亲她几口。我很早熟,很早就明白了光明磊落的无趣,很早就体会到偷偷摸摸才会给人带来无限的乐趣。一个人的时候,常常望着天发愣,憧憬一下我和桂英的二人生活,感觉那是小的时候最幸福的事儿了。

三点四十

“嗨,你好!”睡前我忍不住发了一条短消息给她。一旦对一个异性极具好感,总会设法找理由与她搭讪,一旦搭上,但无休止的进行下去,直到对方说再见,或不再有回声为止。

在我希望的等待中,她没有回复我。她是个优越感很强的人,或许在这个时间,我的这个消息不值得她理睬。我只能无奈的睡下,但总有一种预感,她会回复我的。我是个很善于自慰的人。

一直没有真正的入睡,潜意识总是提示我,已收到了她给我的回信。突然爬起来,打开手机,却没有发现来自她新的消息。我很失落。

不再相信诺言

这些天心情郁闷,自己的两个朋友离开了我所谓的虚拟事业。一个直接告诉我,不做了,这种短痛虽然强烈但也来得痛快。另一个,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一直没有积极的参与,每次都是以种种借口搪塞,我是最怕这样的态度,隐隐的长痛是最能摧残人的精神。人走了,便走了,人家有走的自由。而我偏偏在乎他们当初的诺言,一个说永远会支持我的事业,一个说我的事业就是他的事业。当时甚为感动如此真诚的诺言,或许正是因为当初的感动,才让我现在如此的悲痛。

虽然快四十了,自己仍然是个极不成熟的人。因为总是迷信别人的诺言,并痛心于别人背弃向我许下的诺言。其实人这一生是要许下许多诺言的,有时要同时许下数多。诺言虽然不像交易那样总是具有对价,但诺言定有其背景。我相信任何的诺言都是认真,而不是随意的,否则便是对朋友的不真诚,对自己良心的不尊重。诺言不会变,但背景会变。当多个诺言间发生冲突时,当现实利益与先前的诺言发生矛盾时,必然要面临选择。在利益衡量中,正常的人都会趋向给自己带来更大利益的选项。信用作为一个价值无法量化的虚幻算得了什么,一个借口便可代之。何必在乎呢?

有些事儿,在乎不在乎由不得你,痛苦的反应多源于本能。你太相信诺言,你太重视诺言漂亮外表,你就会对诺言的内容有所期望,这便是失望的根源。你没有希望,便不会有失望,没有失望便不会伤痛。看来一切都是自己不成熟惹得祸,不能看清诺言的真面目,或看清了还心存侥幸。

愚人节

 昨天突然给朋友发了一条短信,问他研究生的复试结果出来没有。其实我只是无话找话,因为他笔试第二名,复试八进六,况且他对复试结果感觉颇好。他回信告诉我落榜了,我很不相信,又再次问他是不是在骗我。他没有回复我,而是直接打电话告诉我,真的落榜了。他说他太重视这次考试了,开不起这等玩笑。他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但从他颤抖的声调中可以判断得出,这样的结局很出乎他意料,也令他极为无奈。

晚上回来,与我那位朋友要考的那所名校的一个毕业生聊天,那位过来人告诉我他也听说了我朋友没有被录取的消息。他气愤地告诉我,本次复试的评委由五位知名学者组成,复试成绩取五人打出分数的平均分。但在这五位评委中有两个年轻学者极具个性,不仅在思想上另类,在行动上亦是让常人意想不到,总喜欢让相对人尝一尝他另类人个性的威力。据说那两位年轻学者不喜欢泡网的人,而我的那位朋友在复试的时候却说常在网和一些大家交流,或许是这些情况让那两位学者生厌了,而给了我的那位朋友极低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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