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喜欢玩儿“骗人坑”的恶作剧。在一个大土堆上挖一个深深的坑,在坑口的纵向和横向分别搭上树枝,然后在树枝上铺上柴草,在柴草上洒上土,最后引诱小孩儿前来中计。每次的成功都要取决于伪装的是否真实。由于伪装的只是一个绝对的恶坑,因此这种作剧便是最为简单的伪装游戏,虽然简易但他属于我的伪装启蒙教育和基础的伪装训练,价值不同一般。
第一个真正看透我的人是母亲,在与人交往方面她给我的评价是“猫脑袋装老虎”,当然这不值得佩服,因为用遗传学的方法分析我她有绝对的权威和优势。令我真正钦佩的是我的初中班主任,一次班会的时候他指着鼻子与我说:“哥们儿,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人,非要装得那么坏啊?”。我惊讶于他对我如此的洞察力,有能力揭穿我面具的人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