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食主义的猫

我的音乐史

父母虽然没有太多文化,但染色体里却富涵音乐基因。记得堂哥很早向我说起,在文革的时候,他亲眼见过父亲上台表演。我虽然自始不曾在正式的舞台上见过他们,但爸爸妈妈能歌善舞我还是可以这样定性的。当然这样的定性,最终是为了证明我的基因源自他们,通过遗传学来解释我的表演天赋。

我们这一代人还算是相对幸运的。对于艺术潜能的发掘而言,虽然条件仍然相当困难,不像现在的孩子那样,可以在专业的培训机构的指导进行,但仍然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有了一些机会和可能。当然内因的作用通常是决定性的,凡人总是难以避免。就如我生...

恶心事

一位好友说我竟做恶心事儿,起初有些不解,更感到枉冤,我没有得罪她,为何对我的评价如此恶毒。静下来想想,朋友的说法不无道理,自己做的一些事的确令常人厌恶之致。如果说将无节制的重复某个行为作为判断是否为精神病人的依据,那我绝对算得上一个重度患者,那我的朋友肯定便是神医了。

朋友对我了解不多,我知道她说的恶心事是指我对书的疯狂态度。我对书的痴迷史并不长久,大抵三四年的时间。此前,我和其他的正常男性一样,整日游离于吃喝嫖赌之间。或许是体质,或是命定我不适合如此时尚的生活。好景没多久,我便不能支撑下去。为了使生命得以保全,我只能离开让我依依不舍的夜总会。像我这样的职业,没有夜总会是件很危险的事。毕竟危险只是一种可能,那要比过早的死去更让我能够接受。于是我只能选择一条与夜总会具有同样效果的路,多读些书,试着用才识来粉饰自己。我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很快我便忘记了击夸我躯体的五粮液和那些让我不知疲倦的坐台小姐。我再次感觉到替代力量的神奇效力。

这几年突然惧怕起死亡来,这种恐惧感多生于入睡前。疲劳的躯体躺在床上,很快就要入睡,突然想到了死,想到了死的过程,想到自己必然有一天会永远的消失于这个世界,永远的。突然手脚变得冰冷,恐惧之至。后来,强制自己不要想下去,可是你越是抑制,越是非得导演完死去的整个过程,想完死后的空空荡荡,才能在慌恐中入睡。

单位唯一的福利便是每年一次的体检,起初对体检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因为每次的结果都是同样的平安无事。自从前年发现了一些状况,突然感觉体检成了极大的精神负担,每一次谈到体检,便想到癌症,因为周围的不少人因此先走一步了。每一次等待体检结果,都像是一个杀了人的被告人在庭后等待法官的判决。是生,是死?万一是个死刑判决,我将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家人,如何面对将死的生活。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考虑如何面对死亡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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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

一 

大学时唯一一门挂科的便是大学物理,第一次考试的时候由于太自信三道每题三分的选择题没有尊从隔壁同学的命令,于是只得了五十五分。为了那五分,过年没能回家,专心复习以免挂科,挂科在我们那个时候是件很丢人,也是很危险的事儿。

考试那天,我很早就到教室占位置,争取占据教室中间的有利地形。周围多些高手,通过补考比较有保障。当监考老师审验我的证件时,我竟发现自己忘了带学生证。我不想苦苦哀求,因为这无济于事,我知道能够证明我补考资格的只有学生证。我只能跑回宿舍去拿,等我回来时,发现我原来的位置已经被人占领,我的考试用具被人放在教室左手边第一排的一个位置。我看了一下,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下来考试,要么出去,直接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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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喜欢与我的一位好友闲聊,从手机,到电话,从电话到QQ,虽然工作强度大,但却感觉无比的轻松,好像完全从一个苦难的世界摆脱出来,又突然陷入苦难的反世界。彼此的轻松多源于谈资怪异。我们谈论最多,使用频率最大的居然是一个“疯”字。他说经常在公开场所会骤然的狂笑不止,我听了有点害怕,一个如此平静的人,突然以这样的形式爆发,至少会让我目瞪口呆。我试着进入他的逻辑,发现朋友是个很会体验生活的善良人。能够突然的笑起来,说明他在思考,在回味。其实真正让人开心起来的,是那些隐藏在平淡里的幸福,那些是从苦难中体会的出来的快乐。

很羡慕朋友的“疯”笑,因为自己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开始很有些怀疑自己生活是否过得过于肤浅,太欠缺诗意,或是自己没有朋友那种天生的品味能力。

其实每个人面临的环境没有太大的差异,大的差异多源于对环境的态度,以及你的态度决定的你的行为。不同的态度和行为将本无差异的元素构造了丰富多样的人生经历,或是传奇,或是平庸,或是痛苦,或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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