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食主义的猫

杀头

 在一个项目上做法律顾问时,最让我惧怕的便是那个营销总监了。我每每对他的营销杰作的合法性提出质疑时,他总是歪过早已梗直的脖子,朝我大声怒吼道:“会杀头吗?”每次遇到那样的境况,我总是极为无奈地摇摇头。“NO”。有时我忍无可忍的时候,会补充说道:“按照法律规定应当不会杀你的头,要杀也是杀董事长的。”他于是便得意起来。

《画皮》

我总是喜欢和别人自诩,从上大学至今除了《鸦片战争》就没有看过电影。此时,别人总是诧异的看着我,我颇有几分变态记录保持者所特有的得意。

那天路过万达广场,看到电影院门口关于《画皮》的介绍,我竟然有了终结那个变态记录的冲动。跑到售票处,才知道尚未公映,心顿时凉了二分之一。

前些天路过朝阳剧场,在售票处门口又看了《画皮》的介绍,那种冲动再次袭来。跑到售票处,居然被告知《画皮》几天前就演完了。看来不保持记录比保持记录还不容易。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画皮》如此一见钟情,甚至为了它而愿意终结十几年死守的贞操。或许是太怕鬼,或是太怕变成鬼,而非要看看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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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他死了”,女儿将书房的门拉开一条缝儿,呆呆地站在门口悄声与我说。

“谁死了?”,我有些一头雾水。

“我的那只小老鼠。”她显得很平静,略有些惊奇。

“你伤心吗?”,我很担心她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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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杀嫂一案的非学术分析(1)

近来无聊至极,竟拿出那本早就计划扫地出门的《水浒传》来,查阅有关武松杀嫂一案的资料。其实几年前便有如此的想法,希望能从这个悲剧中寻找些谈资,来论证我的一些诸如潘金莲是女权主义者,西门庆踢死武大郎属于正当防卫之类的一派胡言,以华众取宠。然而,阅卷后的结果让我失望的几乎彻底绝望,所有让我兴奋的胡说竟然都被文本一一推翻。难怪每当我滔滔不绝时,听众总是以极度蔑视的神情对我,颇有几分可怜。然而胡说不能停止,否则那本《水浒传》真得要被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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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钱

公司的旁边有一家早餐店,店面不大,但很脏,依我的就餐习惯,我是绝对不会选择那里的,因为别无选择,无奈只能如此选择了。

当然选择的理由不只在于无奈,还在于对老板和老板娘的态度。他们都是我故乡的人,感觉尤为亲切,更为致命的是老板竟像我的父亲,老板娘貌似我的母亲。每当在店里看到他们劳碌的样子,总是让我想起同样辛苦的老父亲和日渐苍老的母亲,酸楚的让我哽噎。

我总是想试图帮助他们,因为能够帮上他们让我感觉是在为父母尽孝道。店里的经营项目不多,除了油条、油饼儿就剩包子、豆浆了。一顿早餐下来打死不超过三块钱,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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