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食主义的猫

四 条 鱼

从来没有养过鱼,对养鱼的知识当然一无所知了。

她突然买了两条鱼回家,很小,最多也就是一点五厘米,一男一女。我知道她很喜欢他们,因为她虽然糊涂、懒惰且拖沓成性,但每天还是能坚持照顾他们。她经常向我炫耀,其中一条怀上了孩子,是那个卖鱼的老头儿告诉她的。看得出,她很期待更多的小鱼降临这个世界,进入她的生活。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打电话告诉我,那鱼生了七个孩子。后来,她又接连的不断的打电话告诉我,孩子一个个的在死去。听得出,她一次比一次伤心。后来,不仅孩子全死了,连他们的父母也没保住,真是不幸。她难过了不知道多少天,后来我也就没有问这个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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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谈打老婆

我是没有打过自己的老婆,别人的那就更不敢了。但是在自己的印象中,打老婆似乎是件很平常的活动。可能主要缘于小时候经常看到父亲打她的老婆,还有邻居家父亲打相关母亲太频繁的原故。感觉很奇怪,每次家庭暴力都是因为母亲的唠叨所致,那个时候父亲总是沉默不语,一个人坐着吸烟,皱着眉头。母亲的唠叨,一浪高过一浪,似乎有一种不受到攻击不罢休的味道。最后父亲突然像一只发狂的狮子,对母亲一阵闪电行动,一切便平静了。第二天,父亲和母亲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令人不解的是,每次父母和好后,便联合训斥我们兄弟,指责我们为什么父亲打母亲时不拦着,害得母亲被打。当时我们很委屈,总认为这是一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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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谈"抠眼"

初二去舅舅家拜年,女儿被表弟家的独生子差点儿抠瞎了眼。我本想对表弟的儿子实施正当防卫,但考虑到表侄儿才三岁,我能控制的最小暴力也会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于是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还好表侄儿手下留情,没能抠成,也就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还是一身冷汗。不过一直在想,表侄儿此前没有见过女儿,不可能相互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为什么要下如此毒手,一直不解。

到了家,和母亲说了这个事儿。母亲劝我说,小孩儿都是这样调皮。妈妈说我小时候也很调皮,一年的春节和几个表兄弟都到姥姥家,和邻居家小孩儿打架,搞得场面极大,影响极为恶劣,后果极为严重。害得舅舅和妗子打架,最后舅舅将妗子打成了乌眼青此事才算了结。“乌黑青”,舅舅打妗子也是眼,表侄儿打女儿也是眼,我似乎找到了答案,这两件事儿是有联系的,舅舅家的教育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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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陌生人送礼物

一向很同情向我推销的人,只要自己的能够忍受都会接受。这一次面对肯德基的配餐小姐,仍然坚持了我一向不原则的风格,买了一份推荐给我的套餐。在肯德基我从来都是二个辣汉堡,一杯大可。而那份套餐,却是一个辣汉堡,一杯大可,二个鸡翅,虽然吃不饱,但估计在晚饭前不至于被饿死,也就没有反抗。让我难办的是,配餐小姐非得送给我一个好大的泥娃娃,起初感觉配餐小姐对我一见钟情,后来才知道,买这份套餐必须拿走那大家伙。因为解决了午餐之后,二点半办要去办事,而且我那个包已没有足够的空间装那个外形极不规整不大玩意儿。

“能不能不要?”我自信地问配餐小姐,我向来尊重别人的面子。“可以将这个可爱的泥娃娃送给您的亲戚朋友,很不错的礼物”,配餐小姐的这个回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认为,有权拒绝这个赠与,看来这次并不是这样。

我打量了一下配餐小姐,还算清纯可爱,至少不会厌烦她。于是又自信地说:“小姐,那我送给您吧”。“不行,我们有规定不能收客人送的礼物”,配餐小姐也自信的说。我有点恼火,恼火那小姐真不给面子,怎么能拒绝上帝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既然是上帝,也就不与那些凡人一般见识,便气乎乎,一手抱着那讨厌的可爱的泥娃娃,一边端着餐盘就近找了一张餐桌座下。

约定拥抱

出差东北一周,真得很寂寞,可能由于平时经常有她在,感觉太关切的原因。突然间身边不见了她,孤独便是自然而然的事儿了。尽管她用短消息所表达的情感,远远多于平时,但仍很想念她,希望快点回到我们同在的那个城市,与她见面。

对她一向有好感,因为她不仅有思想,而且很有女人味。但双方都极为理性和克制,彼此也就都没有爱意表达,不过交往起来还算自然轻松,而且急为稳定。这种稳定的状态,到现在五年有余。我是很少有五年以上的朋友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更多的人喜欢抛弃我。

说来也怪,每每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总是舍不得向她主动表达自己最想说的话。虽然很强壮,但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怯懦的人,尤其是对异性的情感表达上,显得反映迟钝了很多。可能自己过于自负,总喜欢让对方先向我发出要约,由我被动的承诺,才显能更自然或被自己接受。更适合的理由,还是怕表达没有效果,甚至是被拒绝,从而变得一无所有。这样的处事方式最终的结局,便使一段一段非常想珍惜的情感,总是以暗恋告终,自己的目标,总是一个一个的变成他人的情侣,或别人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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