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要不要碟片?”一个中年妇女,鬼鬼祟祟的与我说。我还以为她是卖淫妇女的经纪人。不少朋友告诉我最近有人在大街上出售黄碟,今天终于被我遇到了。
“是不是黄色的?”我大声说。声音可能太大了,大得至少让她感觉可以把警察招来。她一溜烟儿便不见了踪影。俺可是正人君子,不容许有人公开毁我声誉。
“小弟,要不要碟片?”法院门口停车场,一个中年妇女凑过来,小声问我。
“小弟,要不要碟片?”一个中年妇女,鬼鬼祟祟的与我说。我还以为她是卖淫妇女的经纪人。不少朋友告诉我最近有人在大街上出售黄碟,今天终于被我遇到了。
“是不是黄色的?”我大声说。声音可能太大了,大得至少让她感觉可以把警察招来。她一溜烟儿便不见了踪影。俺可是正人君子,不容许有人公开毁我声誉。
“小弟,要不要碟片?”法院门口停车场,一个中年妇女凑过来,小声问我。
我打小就是个聪明人,谁也别想跟我玩儿,除非他不想活了。
人要是一聪明当然脾气就不好,这可能就是精英的人格魅力。我有个习惯,只要一失恋,就会砸一块玻璃,否则一直很难受。当然肯定不是砸自己家的了,主要是怕俺爸,因为我的聪明遗传于他。因此被砸的多为公家,公共财产所有权的虚主体往往不会那么认真,俺便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现在才发现,我那个时候就有了法律人的气质。
在初中的时候,班主任知道我这个习惯,总是怕我失恋。只要一发现有失恋的迹象,班主任就会主动出面协调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是女友的原因,班主任会以开除相威胁,逼她不敢抛弃我。如果调解不成,便会发动全班同学看着我。那个时候班主任可谓为了保护国有资产费尽了心思。
...
“大律师,我是你父亲非常要好的朋友。我的一个亲戚出了点麻烦,您务必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得帮个忙。”那个哥们儿,明显在和我套近乎。不过俺也没有兴趣去和父亲核实这事儿。
“说实话,你这案件,我原则上是不受理的。让我没有办法收律师费,标的太小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那就收五千吧。”
“我的那个亲戚没有钱,生活非常困难,能不能少点?”
我是最讨厌在律师费上不爽快的当事人,请律师又不是菜市场买菜,这可是项严肃、神圣的工作。我打量了一下当事人,是个约摸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脸黑黑的,头发又脏又乱,双手像是树皮一般……,坐在招待室的角落里一言不发。自己心肠一向不错,至少自己这样认为。
...知道怎么搞的,收了律师费后干起活来总感觉有气无力,到口袋的律师费真他妈的像吸食的鸦片一般,让人懒洋洋的。我的代理意见像是催眠曲,听得审判长咪着眼将头小幅度地摇来摇去。见呼噜声快出来了,书记员善意地用笔在审判长腿上插了两下,他先是颤了一下,便机灵的将小幅度地摇头改成微微的点头,示意他听懂了我的意思,该住嘴了。
“审判长,我的代理意见发表完毕,其他详见代理词吧,谢谢敬爱的审判长大人”,还没有等审判长开口,我就主动的停止了发言。从审判长微笑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对我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没办法,聪明人总是这样有人格魅力。
“现在由被告代理律师发言”,审判长精神起来。被告律师是个中年的、难看的女律师,一看就是个高手。